国公还候在外头呢?”
“朕头疾发作。”嘉和帝道。
四喜会意,送京兆府尹出去,顺带给晋国公带了个话,“陛下最近忧心战事,时常夜不能寐,刚才听了府尹大人所奏之事,气急攻心,引发头疾,老奴急着去请太医。”
头疾发作,根本就是借口,同时也表明了态度。
晋国公知道了,这是要舍了老二平息南昌国太子妃的怒气了。
儿子是自己的,虽然有错在先,虽然他心里也有准备,可当这个不确定变成确定之后,他这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儿。
晋国公跪倒在御书房外面,高声道,“臣请陛下保重龙体!”
说完之后,起身去追京兆府尹去了。
四喜折回御书房,嘉和帝面前摊开的是边关来的战报。
“走了?”嘉和帝问。
四喜回话,“走了,挺平静的,大概是来之前就想到陛下您的态度了。”
“他一直是个聪明人,且这一回确实是晋临渊做的过了。”嘉和帝道,“叫人查一查,晋临渊平日里的作风。我记得,是个不差的,怎的会做这样的事儿?”
“陛下可还记得当年的案子?”四喜问。
嘉和帝疑惑,“你说的是什么案子?”
四喜简要的提了提当年曲江南的事儿,嘉和帝慢慢回想起来,“不是说是那曲江南为了巴上晋国公府,自愿的吗?年轻人闹起来没轻没重,这才出了人命。但是晋国公府处理的很及时,也没有以权压人,提出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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