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别瞒着我。”姜婉宁正色道。
谈氏遂把钱元宝出事儿之后的恩恩怨怨到沈迟被下蛊的事儿说了个详细,姜婉宁抿着嘴,脸绷得紧紧的,她知道蛊虫有多凶险,想到她不在的时候,沈迟差点儿被蛊虫害了性命,她就恨不得让晋临渊生不如死。
晋临渊不喜谢芸芸,那他大可以拒绝这门亲事。
他既然不拒绝,那就应该好好对谢芸芸。
结果,他居然做那般恶心人的事儿。
钱元宝也是,太冲动了一些,要教训晋临渊,根本不用正面对上。如果没有正面对上,这件事儿也就牵扯不到沈迟身上。
“娘,你放心,阿迟受的苦,我会一一还回去的。”姜婉宁淡淡道。
“咱们跟晋国公府……”谈氏有些担忧。
谈家没出事儿的时候,什么都好说。
“娘,我现在可是锦衣卫副指挥使。锦衣卫的人素来是不吃亏的性子,世人皆知。而且,我越猖狂,上头那位就越放心。”姜婉宁道。
谈氏知道姜婉宁素来是有主张的人,也知道她不会冲动行事,遂没有多说什么。
姜婉宁回去之后,一脸严肃的问沈迟一些细节的事儿,看着她的样子,沈迟有点儿发怵,“我想着我跟孩子这不是没事儿吗,所以就没跟你说。再说了,元宝打断了晋临渊的腿,后来洛晚晴又帮我出了口气,怎么算,都是晋临渊更吃亏。”
“他吃亏是他倒霉。他对你动手,我知道了,就不能当做不知道。”姜婉宁板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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