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的这事儿另有隐情?所以才要这药?”
“我怀疑姚三很有可能是被晋泽鼓动的。”姚佳敏道。
“姓晋的怎么就没好玩意儿?”沈迟撇撇嘴。
晋这个姓氏不多见,他知道的除了晋国公府之外就晋泽一个了。晋临渊不是好玩意儿,晋泽也不是好玩意儿。
“你说这晋泽跟晋国公府不会有什么关系吧?”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姚佳敏脑子里蹦出来。
“没这么巧吧?”沈迟觉的不大可能,也不能说姓晋的都一家人是吧?
“晋泽行事跟晋临渊有的一拼。”姚佳敏道,“我就是随口一说,谁叫他俩一个姓呢?对了,谢芸芸最近怎么样?”
说起这个,沈迟有些唏嘘。
因为晋临渊受伤的缘故,所以,晋谢两家的婚事提前了。原本转过年开春的,现在提到了腊月,眼瞅着就快了。
“所以,她跟钱元宝就一点儿可能都没了?”姚佳敏问。
情深缘浅向来折磨人。
“元宝现在虽然背靠着大长公主府,可他本质上只是一个商人。身份上不足以跟晋国公府去争抢,大长公主也不会为了钱元宝去跟晋国公府闹的。要知道,晋国公府跟谢家定亲在先!若是期元宝跟谢芸芸定亲在先,晋国公府抢亲,这还能站住脚。”沈迟道,“所以,他们有缘无分。”
“晋临渊要是个好的,谢芸芸还有盼头,可晋临渊……”姚佳敏叹气。
“各人有各人的命。能抗争的过的时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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