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活着的事儿,我也会守口如瓶。所以,大人你会去跟嘉和帝说吗?”姜婉宁反问。
姬蘅狠狠瞪了姜婉宁一眼,“牙尖嘴利。”
“大人的态度很明确。”
“终归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以我打算这次回京之后,想法子好好安顿我外祖父还有母亲跟我夫人。”姜婉宁道,“只不过心中还没有章程,不知道大人有没有好法子?”
虽然不知道姬蘅跟谈时景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可姜婉宁莫名觉得,姬蘅是站在谈时景那边儿的,就算在外人眼里看来姬蘅是嘉和帝的爪牙。
“能回去再说。”姬蘅哼道,“我已经把这边的情形飞鸽传书回京了。”
“大人,虽说男儿志在四方,不能叫儿女情长绊住脚,可我还是想赶在我家夫人生产前回去。我想亲眼看着我的孩儿出生,我想陪在我夫人身边叫他别害怕。”姜婉宁叹着气说。
姬蘅气的甩袖离开。
姜婉宁在院里站了会儿,回房又摊开了信纸,用她曾教过沈迟的密码写信,这样,就算这信落到别人手里,也只是一封普通家书,而且这信,她没走锦衣卫的传信渠道,而是寻了个商行,连带她买的一箱子小玩意儿一块儿捎往京城。
——
十一月初,沈迟收到了姜婉宁月前的一箱小玩意儿跟密信。
起初,他还纳闷,姜婉宁怎么叫商行带信,商行速度慢,这封信在路上走了至少有月余了。看时间落款,是跟他大半个月之前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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