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每年都有几十上百的人从慈幼院离开。
废王能在陇西通过慈幼院隐藏自己,在别处肯定也能。
由此推断,废王可不是需要谈家护着的小可怜。
这一点是姜婉宁很反感,这些是她无意间得知的,她与谈时景见过几次,旁敲侧击试探过,谈时景并不知道。
出了李府,姜婉宁慢悠悠的在城里闲逛,这家看看,那家看看,还买了不少女儿家喜欢的小玩意儿,她大大方方的,说是要带回去给夫人。最终,累了,进了一处茶楼。
一壶茶喝了一半的时候,有小二进雅间续茶。
“安王爷。”姜婉宁看着小二,指出了对方的身份。
对方在桌前坐下,“对于你,阿景果然没有夸大其词。”
“安王爷倒是叫小子出乎意料。”姜婉宁面色平静。
“我并非要瞒着阿景,而是我与阿景还有谈伯父都极少见面。”安王面不改色,“我今天来见你,就是想跟你和盘托出。当然,回去之后,我也会对阿景坦白。”
“坦白与否,都是安王的事儿。抛开这个不说,对于安王费心营救我舅舅的事儿,小子还是要真诚的道谢的。”姜婉宁道。
“阿景与我情同手足。”安王道。
“所以,您是不打算蛰伏了?”姜婉宁问。
“一年十数次的追杀,如果你是我,你怎么办?”安王问姜婉宁。
“我没有安王这么好性子。”姜婉宁十分认真的说。
安王自嘲的笑了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