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侯爷身上,谈时景是突发心疾死亡的,这跟侯爷也扯不上关系啊。只能说他的命太不好了!
“做人不能意气用事。”沈平苦口婆心,“侯府能给你们庇护。”
“不需要。”姜婉宁飞快逼近,没有给沈平反应的机会,柳叶刀贴在沈平喉咙上,“你再说,我切断你的喉咙。”
杀气,十分浓郁的杀气。
沈平闭嘴了。
“你看,之前,我打不过你,现在,我让你死,你便活不了。你觉得,我还需要你说的所为的侯府的庇护吗?”姜婉宁冷冷的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姜婉宁收回柳叶刀,不再理会沈平,慢吞吞的往秦氏院里走。
沈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外院走去。
侯爷大概这辈子都不能得偿所愿了。
他能感觉到,前世子爷对侯爷的厌恶。
这种情况,前世子爷怎么可能回来?
还有,前世子爷真的很强。
沈辰压下心中的不耐,“大哥不是有重要的事儿要跟我说吗?难不成,只是叫我来吃茶?”
“吃茶难不成不是重要的事儿?这是我新得的茶,据说极为珍贵。”沈康道。
“那叫大哥失望了,弟弟是个粗人,对品茶一窍不通。”沈辰道。
“我记得你以前在府里的时候和喜欢钻研茶道,经常缠着你大嫂烹茶。”沈康意味深长。
“大哥,你有话直说。”沈辰放下茶盏,直视着沈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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