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沈迟又说了自己差点儿被浸猪笼的事儿,听的姜婉宁一阵阵后怕,若是沈康当时不管不顾的直接动粗,他是侯爷,手里的人定然要比沈迟手里的多,沈迟根本就招架不住。
“这陆琳琅还真是个事儿呢。”姜婉宁眉头蹙起,语气森冷。
“却是不是省油的灯,可本世子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蛋。”沈迟颇有些得意,“虽然当时我没能把陆琳琅怎么样,可过后,陆琳琅也没讨着好。”
随后,沈迟说了王举人跟陆琳琅之间的过往,以及王举人不畏强权找到康宁侯面前的事儿。
“这算是兵不血刃?”姜婉宁失笑。
“老头子自诩陆琳琅是他的真爱,是心头好,是白月光。我叫他看看他白月光的真面目,也是为了他好。不然一把年纪了还被人耍的团团转,传出去,咱们这些当小辈的人脸上也没光。再说了,总要给娘讨点儿利息吧?”沈迟认真道,“老头子这人疑心病重,就算陆琳琅有本事,把这事儿哄过去了,可怀疑的种子已经在老头子心里种下。”
这人与人之间,信任一旦有了裂缝,可不是那么好修补的。特别是沈康跟陆琳琅这样的,要是陆琳琅最开始就跟了沈康,那还好说。可陆琳琅先是嫁人,后来又资助书生。说是因为读书人受人尊重,为了给自己找靠山,若是陆琳琅最开始主动诉苦,跟沈康说起这事儿,依着沈康的性子,自然会很怜惜陆琳琅,认为都是自己没娶她,才让她吃了后面这些苦。可这事儿被当事人捅到面前,陆琳琅被迫解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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