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都不够。”谈时景不遗余力的打击沈迟。
就姜婉宁给他说的那些事儿,男人做也不一定做的比她好。自从知道她的过往之后,他就知道,在沈迟彻底成长起来之前,她是顶梁柱。亦或者可以这么说,她会引导着沈迟成长。
“行了,别垮着一张脸了,你该庆幸,姜婉宁是你夫人。”谈时景道,“你来就是跟我抱怨的?”
沈迟一想,自家舅舅这话没毛病,姜婉宁是他媳妇,媳妇厉害,他与有荣焉。
这两天的事儿,沈迟捡着能说的跟谈时景说了。
“别小瞧了陇西李氏,那可是出过陇西王的李氏一族。能嫁给景郡王做正妃的,必然不是随便的李氏女。你要接触舅舅不反对,但不要自作聪明。”谈时景交待。
“舅舅放心,我就是去瞧瞧她的身体是不是传言中那般。毕竟,传言都是越传越夸张。有时候亲眼所见都不一定为真,更何况传言?”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谈时景略感欣慰,很多时候,人就是得经点事儿才能成长。
谈时景没有在沈迟这儿多待,毕竟,她现在顶着的是姜婉宁的模样,作为谈时景的外甥媳妇,见面时间不宜过长。
回府之后,沈迟翻出地图志来研究姜婉宁那天画出来的几个地方的环境气候,顺带研究从京城到那边儿有几条路,途径的地方有哪些,假若流放路上出问题,如何才能做出最好的应对,甚至,逃跑的路线都看好了。
刚吃过晌饭,青花就进来传话,说是门房有钱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