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想裹了一层面粉似的。
细作想,不疼啊,甚至刚才的疼痛都变的轻了很多。
“沈迟,你给他用了什么?”姬蘅有些不耐烦。
“独家秘药,大人别着急啊。”姜婉宁笑笑,这是之前在冀州的时候进山采药得的几种药,她根据药性自己配的,理论上的药效她知道,只不过还没临床试验过。
酥酥麻麻的痒从手上传来,细作很想用另一只手抓一下,可另一只手被绑着,他挠不到。
之前他接受过的训练有在伤口撒蜜,吸引蚂蚁等虫子到伤口上啃咬,大概就是那滋味儿,因为接受过训练,所以,还能忍住。
细作不禁有些鄙视姜婉宁,就这样的手段还想从他嘴里问出消息来?
不过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痒的程度有些加重。
不过还能忍受。
细作的脸色有些痛苦,看的出他在咬紧牙关忍着。
“咦?兄弟,你那药粉什么滋味儿?”剥皮那位忍不住问道。
“你试试?”姜婉宁扬了扬瓷瓶,“我这儿还剩了一些药粉,试完了就知道什么滋味儿了。”
“别别别,这等好东西还是留着招待不听话的人吧。”
细作这会儿有种想要把手剁掉的感觉,感觉这痒痒不光在手上了,不快不慢的沿着胳膊到脖子再到头。
不光皮肉痒,似乎骨子里都开始痒了。
“这才是第二个阶段哦,你确定不说吗?哦,对了,大概是有五个阶段的。”姜婉宁不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