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很淡定,不紧不慢的呷了口茶,“你当老头子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激将法激的失去理智吗?老头子是那般没脑子的人吗?我今儿还就把话撂在这儿了,这天底下就没有老头子我解不了的毒,有的只是老头子我不愿意解的。”
话说的贼嚣张。
沈迟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气呼呼的瞪着莫思。
“看来,那些美酒注定跟师父没有缘分。”姜婉宁叹气,“师父不愿意,我们就不打搅了。缺什么,您叫人庄子上的人去康宁侯府送信。”
莫思的眼睛亮了下,表情有些微妙,美酒啊。
“等等。”莫思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姜婉宁,“你说的那人是你舅舅啊,说起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跟你舅舅也算是一家人。这一家人有需要,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不是?这样吧,你呢准备准备,我走一趟。”
姜婉宁跟沈迟对视一眼之后才转过身,“您不为难吗?”
“怎么会为难呢?一点儿都不为难。”莫思笑眯眯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中毒是件痛苦的事儿,早点儿解毒,你们舅舅也不用被折磨,要不咱们这就走?”
早点儿解毒了,早点儿喝上美酒。
——
莫思看了看谈时景的腿,脸上浮现出疑惑,“我放点儿毒血出来。”
扎针放血,莫思闻了闻气味儿,脸上的疑惑变成了肯定,“这毒药是我配置的。”
三人脸色巨变,特别是谈时景,双手紧紧抓着轮椅扶手,手背上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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