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柘努力压着心里的火气,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波澜,“指挥使大人说得对,属下会牢牢记在心里。眼下属下着实难受的厉害,想跟指挥使大人告个假,去医馆看看。”
人都摇摇欲坠了,杜明申自然不能不批假,还好心的叫那几个跟黄柘关系好的陪着一块儿去。
黄柘走了,其余几人跟杜明申说起话来随意了许多。
“杜爷,您是没瞧见,副指挥使叫那里长给咱们送遮挡之物的时候,黄柘那模样!啧啧!”这人说着,就模仿了黄柘当时的模样。
立马有人喝彩,“程啸,你行啊,学得惟妙惟肖的。杜爷,我就说这程啸不应该待在咱们兵马司,去戏班子差不多。就他这么会演,去了戏班子,指定是台柱子,能赚个钵满盆满。”
“程啸不光会演,还会挤兑人。我瞧着黄柘几个人也不是很有骨气的一定不想戴的,被程啸挤兑只后,这才没戴的。连东西都被程啸要了去,咱们一人分了一个,程啸可是多得了五个!”
姜婉宁看了那叫程啸的年轻人一眼,当时里长跟她说了,有人挤兑黄柘,所以黄柘他们很有骨气。原来是他啊,肤色偏黑,浓眉大眼,眼神坦荡,被人打趣当戏子也不恼,反倒笑嘻嘻的,“我一没偷二没抢,靠着自个儿的本事得来的,你们眼馋也没有用。我就看不惯黄柘那虚伪的模样!一个大老爷们,摆什么委屈模样?他觉得副指挥使是他的位置,那我还觉得杜爷这位置我坐更好呢!我坐上了吗?我跟他一样摆出受委屈的模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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