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更纳闷儿了,她怎么没觉得热?按理说,男人的身体火力足,更应该不耐热呀。
如此过了五天,沈迟美美的泡了个澡,浑身轻松,只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该死的月事,总算是滚蛋了。再不滚蛋,他就要被折磨死了。
姜婉宁取了银针出来,“走吧,去陆府。”
“用得着这么着急吗?”沈迟坐着不动。
“沈迟,之前你不舒服的时候,我说我自个儿去陆府,你说你不放心。现在你舒服了,陆昀还饱受折磨呢。我既然决定了要帮助他,可若是在耽搁的这段时间内他病症加重或者情况更糟,我会后悔一辈子的。而且你明明心里也是关心陆昀的,为什么非要装作不在意,甚至要恶言相向?”姜婉宁实在搞不明白。
沈迟冷哼,“去就去,帮他的初衷是因为姜婉宜,可不是什么我关心陆昀。我怎么会关心陆昀?他算哪根草,小爷要关心他?姜婉宁,注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我,我一个大男人要保持冷峻的形象,你这么能说,跟个话痨似的,有损我形象。”
姜婉宁不跟沈迟争辩,真不知道能说的是谁。
陆家门房的小厮见着沈迟跟姜婉宁之后一脸惊愕,探着头四处张望了下,并没有见到康宁侯夫人的马车,这才不确定的开口,“沈世子,你确定今儿是来找我们公子的?”
“先前与你家公子约定的要来拜访。”姜婉宁沉声道。
“沈世子稍等,容小的通禀一下。”
过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陆昀身边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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