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去拿嫁妆单子有些费劲。你娘那份,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在谁那儿。所以就剩官府那一份儿了,阿宁不着急的话,改天为父托人到衙门那边儿誊抄一份。”
沈迟笑笑,“都听父亲的。”
金氏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立马清点出来,那她就有机会做手脚。再一个,这事儿也得赶紧跟老夫人说一下,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没必要她自己一个人头疼。
吃完饭,借着自家夫君下晌还有事儿要做的由头,沈迟跟姜婉宁提出告辞。
姜父叫管家把酒搬了出来,足足有六坛子。
沈迟到底是没好意思都搬走,给姜父留了两坛子。
这种失而复得,让姜父眉开眼笑,完全忘了这些酒本来就是他的。
上了康宁侯府的马车之后,沈迟往软凳上一摊,整个人呈大字型,垮着脸,哀嚎,“当女人怎么这么累啊!面带笑容,这脸都要僵硬了。不行,姜婉宁,咱们得想办法赶紧换回来。”
姜婉宁坐的端正,“你想到法子了?”
沈迟泄气了,他能有什么法子?这事儿悬乎,离奇,他听都没听说过,怎么可能想到法子?
姜婉宁唇角轻轻勾起,“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做女人是很辛苦,今儿不过是皮毛而已,以后,还有的让沈迟哭喊的时候。
沈迟不明所以,有些茫然,姜婉宁笑笑,“趁着这个时候,你好好放松下,一会儿回府了,还得继续。”
下车的时候,沈迟‘一不小心’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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