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就是这么不堪,哪怕平时关系再好,一扯上自身利益所有人都宁愿当个哑巴。
村长板着一张脸:“大泽,这事俺们都当没看见,他说到底也是你认识的,你想怎么整就怎么整,反正俺是不管了。”
村长说完,转头就走了出去,一众村民见村长都走了,也都一个个地往外溜,院子里很快就空空如也。
看来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虽然老马接近我另有目的,但我还是为他感到不值,我又一次低头看了看那串划痕,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
老黄把我拉进屋,一脸嫌弃:“你他/妈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现在好了,成嫌疑人了,赶紧把这滩扫扫,我看你家里肯定有什么东西。”
老黄说的没错,小李叔说老马像绊了一跤的样子,肯定是屋里有什么危险,他才会慌慌张张的跑出来。
但我家总共就三个房间,一目了然,能有什么危险?
我用铁锨一点一点地把那块沾了血的泥土铲起来,随便倒个塑料袋里,家门口沾血不吉利,更何况我爹才刚过二七,更是犯冲。
我收拾妥当,扔了垃圾,老黄已经在屋里转了好几圈,我看到我爹遗像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肯定是老黄点的。
“看出啥了,福尔摩黄?”
老黄白了我一眼:“你家怎么穷成这样了,哪还有点能看得上的玩意?我记得你家以前有几个古货,都哪去了?”
“还能去哪,变成钱进兜里了呗。”我掏出那张银行卡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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