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它,“你确定你一路都没见过?”
我一惊,仔细回想起来,我好像还真的看见过,第一次是在悬挂着干尸的岩洞里,那个藏在梁后咬断了绳子的应该就是它,第二次是在甬道里,我模糊中看到一个影子窜向狐煞,随后就听到狐狸的惨叫。
我看着阿川,越发觉得他看不透了,我不知道这个叫做甲的小东西是什么,单就它的速度和威力,分分钟就能让我肠穿肚烂。
甲很可怕,更可怕的却是它的主人,这个说话没个正行总是笑呵呵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水已经在说话间漫到了腰,小七依旧是一动不动,我知道她是想借着水的浮力靠近石棺。
但水位上升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就算我们浮到了石棺的高度,也必须在几十秒内把玉取出来,否则石棺就会完全被水淹没。
这个岩洞的设计别有用心,我感觉附近的水流全都汇聚到了这里,和外面墓里的种种设计一样,处处透着诡异。
我不知道设计这个墓的人是什么目的,他为何要把棺椁安置在这样一个极易被腐蚀的地方,又为何要在雨水充沛的时节把棺椁淹没。
阿川看着我笑:“这个墓里让长江断流的机关可是已经被关上了。”
我看着他,他突然说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抓住了什么,却又不能完全确定,按照常理,如果那个机关并未被关上,那么在有人进入墓里的时候,那些断流的水都去了哪儿?
我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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