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希望是后者。
    “可以帮我把手机拿过来吗？”
    乔东阳指了一下远处的桌子，顾华摇走过去拿给他。
    乔东阳给何西打了个电话，顾华摇就站在边上听着——
    “找我有什么事？”
    “乔总，光明玉鼎的人早上大闹了一场，一定要您给个说法才肯解决这件事。”
    何西还有事没处理完，说话的语速极快，“我已经让人把他们送出去了，恐怕项目的事情，到时候还要您亲自出马......”
    乔东阳眼神淡淡，一点没被这件事影响到自己的情绪，“知道了。”
    “乔总，您......还好吗？”
    “很好。”
    “那就好。”
    “挂了。”
    “嗯。”
    乔东阳挂了电话，看顾华摇低着头，手背在身后，正在看自己的脚趾。
    “阿摇。”
    “中午想吃什么？”
    顾华摇想了想，征求性地问他，“喝粥？”
    乔东阳笑着看她，并不说话。
    顾华摇解释道：“你生病了，要吃清淡一点！”
    “好吧。”乔东阳妥协了，“我给何西打个电话，让他带过来。”
    “他不是在外面出差吗？”
    乔东阳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事情办砸了，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乔氏财团的事情，顾华摇不好多说什么，“那好，我们等下喝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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