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来，外头站着的人是——赵殷。
    赵殷看到顾华摇，懵了。
    顾华摇看到赵殷，也懵了。
    “这......这里不是乔东阳的家吗？”赵殷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确定没找错地方，表情垮了。
    顾华摇心虚地点点头，“你找他有事吗？”
    赵殷缓了缓，才回答道：“你能叫他出来吗？我想亲自和他说。”
    顾华摇瞥见她手里拎着盒饭，后又看着她，“他不在家。”
    “那你——”赵殷突然改口，“你知道乔东阳什么时候回来吗？”
    顾华摇知道，但没来由地有了心思，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赵殷哦了一声，“那我在这里等他。”
    顾华摇点了下头，关上门去。
    关上门，顾华摇没有走开，她趴在猫眼上看，赵殷倚在门对面的墙上站着，果真没有离开。
    她走回客厅，鲁方听到声音醒了，问她，“摇摇，是谁来了？”
    “东阳的朋友。”顾华摇找了一圈，在电视机旁边找到了手机，想跟他报备一下。
    鲁方问，“男的女的啊？”
    顾华摇没抬头，“女的。”
    “那不是他的朋友。”
    顾华摇抬头看鲁方，他一脸认真，反倒让她好笑，“爷爷，你都不知道是谁，怎么知道不是？”
    “东阳就没有其他女性朋友！”鲁方较真道，“我就没看他跟其他女人待在一起过！”
    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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