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目光回到她脸上，思绪才飘了回来。
    顾华摇点头，拿过他手里的饮料，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百香果和薄荷叶，“这是你做的吗？”
    乔东阳将视线落回她身上，“嗯，你试试。”
    顾华摇配合地尝了一口，眼有亮光，“很好喝！”
    乔东阳微微笑，“喜欢就好。”
    “你厨艺真好。”顾华摇拉了房间唯一一把椅子给他坐，自己倚在桌边，饮料放在手旁，“我就不行了，怎么做都是黑暗料理。”
    乔东阳少见她有这么多话，反常得很合理，也不奇怪。
    他顺着她的话道：“没关系，有我做就好。”
    顾华摇品出来了话意，低下头去，没看他。
    乔东阳坐下片刻，又起身，走到她面前，“阿摇，心情不好吗？”
    “还好。”
    顾华摇低着头，看他脚上蓝色的家居鞋，突然想起来，那是他住到隔壁不久她去超市买的。
    她神色淡淡，眸底已有了水雾，看不真切了。
    乔东阳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轻轻地摩挲着，是他独特的安慰方式。
    顾华摇眼里噙着泪，却也没有落下，不可以落下。
    “东阳。”她突然叫他。
    “我在。”
    “你信不信我？”
    “我信。”没有片刻犹豫，乔东阳径直说道。
    顾华摇张开双臂搂住他的腰，眼泪和鼻涕全糊在他的衣服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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