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东阳想问她原因，但又怕不合时宜，张了张嘴，没问出口。
    顾华摇看出来了，主动解释，“有人说我，我就去打他们了。”
    乔东阳忍不住问了，“说你什么？”
    “说我是个自闭儿。”
    顾华摇尽量轻描淡写，但实际上，那段时间，是她最黑暗的时候。
    那时候，她对他不告而别，对锦城所有的一切不告而别，去了国外，因为一直一个人待着，被人嘲笑过、排挤过，后来某一天，她忍无可忍，出手打了人。
    当时，她不懂怎么保护自己，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也把自己的手给打折了。
    乔东阳感觉自己的胸口有点疼，黑暗中，他拉起她的手，攥在手心里。
    顾华摇出奇地没有挣脱。
    -
    邓昭案盯着自己的台词本看了二十来分钟，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彭晓看不下去了，敲了敲他的桌子，“你二十分钟前就在看这一页了，怎么，很难背？”
    “没有，”邓昭案说不上来原因，就是很烦躁，“你去给我倒杯水！”
    彭晓去了，很快，拿了一杯水回来。
    还故意气他，“少爷，请喝水。”
    邓昭案冷了他一眼，“你这说话的口气怎么那么像顾华摇？”
    “顾华摇？”彭晓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为这事啊。”
    这下，轮到邓昭案不懂了，“什么事？”
    “就刚才啊，顾华摇和乔东阳一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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