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他停住，身后亦传来窸窣的声音。
    乔阳动回头，一个人影站在树下，月光未照见她的全貌，但隐约见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是谁？”
    顾华摇深吸一口气，弱弱地应了声，“是我......”
    乔东阳不大确定道：“阿摇？”
    顾华摇从暗处走出来，修长的影子渐渐朝他的影子靠近，慢慢融在一起。
    乔东阳一头雾水，“阿摇，你怎么过来了？”
    “来......”顾华摇一顿，反问道，“你在这做什么？”
    她不想说，她是跟着他过来的。
    乔东阳回道：“我来散步。”
    顾华摇当面抄袭，“我......我也是。”
    乔东阳看出来了，也不揭穿她，“那一起吗？”
    “嗯。”
    乔东阳没有继续追问，顾华摇松了口气。
    深夜山林里，两个影子一大一小挨着，徐徐前进。
    乔东阳问她，“你等下有打戏？”
    顾华摇：“嗯，还要一会儿。”
    本来，她应该在片场再排一遍动作，但是就在刚刚，她看到他离开，她莫名其妙就跟了上来。
    没有想好理由说服自己，纯粹一时冲动。
    乔东阳停下脚步，拉了一下她的手，顾华摇也停下。
    “阿摇。”
    “嗯？”月光下，顾华摇抬起头来看他，眼里有光。
    乔东阳酝酿了好一会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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