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趁此时调养一下吧,今日对付那六十几个守狱人,他受了不浅的内伤,但怕梦冷旋担心,一直未表现出来。
对于她,他任何事都可以做,那怕没有回报。
“师傅!”梦冷旋思了思,连叫了好几声。她想问,他要跟她到什么时候,但又问不出口。
萧沉脚步顿了顿,没有吭声。
梦冷旋垂头,一脸犹豫。
萧沉低眉,捂了捂胸,大步走了出去。这么多年的师徒,他大概能猜到他这个徒弟要说些什么,但他早已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望着他离去,梦冷旋狠狠敲了敲自己的脑门,恨自己为何不问出口。
萧沉在她的身边不是不好,而是她行动起来总觉得有所不便,再则,她也不想连累了他。
繁花骤地成落空,无知他心无他意。两个人都有各自的想法,都有护着彼此的心,但她终究看不明他,更不懂他内心的意愿,所以到头来不过是他一场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