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内侍局的事情,梅疏又应下了,他便没有多说。
这个世界没有言论自由,阶级森严,人命如草芥。
这不是哪一个人造成的,这是一个时代的记号。
方才听八卦的欢乐已经全然没有了,随之而来的是巨石压身的沉重。
很快来了两队宫侍,他们在领头的宫侍带领下,慌慌张张地小跑过来给萧倾跪下行礼告罪,然后凶神恶煞地去拖起那两个跪地的宫侍。
那个下个月就要出宫的宫侍眼见一线生机,又是感激又是欢喜地给萧倾道谢,萧倾却不忍见,默默别开了脸。
这要是在现代,被个随便什么人这样哭求,一般人都受不住。
萧倾觉得自己就是挺一般的那种人。
听着哭喊声渐远,萧倾的心情越发低落起来。
梅疏道:“陛下可累了?要不要回承德宫休息片刻。”
萧倾摇头,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
她转过头看赵右辰,“赵将军,太傅……可是遇到危险了?”
赵右辰愣了一下。
“属下并没有收到消息。”
他想了想,“算算日子,再有五日便该进北都平安了。”
萧倾皱眉,“那这些人说起太傅,为何这遮遮掩掩……”
赵右辰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想着这些狗奴才见风使舵,但又无比相信——太傅会回来的,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太傅虽然严厉,但怎么舍得放小陛下一人在此苦苦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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