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老的说:“烧了,从这龙床烧起。”
那老的二话不说背起箱子,颤抖着身子,慌慌张张地打落旁边的宫灯,火舌瞬间铺满了床面。
太傅道:“火可不要偏了。”
那老的身子一直在抖,这时又打落一盏宫灯,正好将那宫灯打到了被太傅补刀后的那人身上。
萧倾眼见着那灯火扑过去,不自觉地闭了瞎眼,心想,这是必死无疑了。
太傅抱着她往前走。“都烧了。”
于是她一路看着在他们身后,那老的一盏一盏打落宫灯,一路一路火焰四起,不过顷刻的功夫,整个房间便被火舌吞没,红光照亮了半边黑幕。
又痛又累。
萧倾想:刚才没杀了她,这会儿应该不会轻易叫自己死。
暂时,该是安全的吧?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刀剑入身的闷声,看到一个又一个人在她身边倒下,她即便浑身被包裹着,人还被抱着,却觉得又冷又痛,止不住地颤抖。
最后实在是支撑不住了,她最后努力抬眼看了看被火焰吞噬的古老宫殿,于是万丈红光化作一线,整个天地在血腥嘈杂之中黑了下去。
乱了套了。
萧倾再醒来的时候,是在颠簸的马车上。
车上是老搭档,一老一少,还有一个就是躺在厚厚的柔软的垫子上的她。
萧倾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应该算作青年的男子长得极俊,大约二十来岁的模样,朗眉星目,轮廓清晰,皮肤还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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