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南宫羽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上,半扶半抱的带着南宫羽,紧紧的跟在陆长青的身后。
一路之上,陆长青一直沉默着,一句话多没有说,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到了司隶校尉府,陆长青先是吩咐尤开山给南宫羽找一间房,然后派两个兄弟好好的看管起来。可是,他又很快改变了主意。
“还是把他带到我的房间里吧,让他跟我住在一起行了。”
陆长青的房间,是一个典型的单身男人的房间。
垃圾、酒瓶、衣服之类的,全都乱七八糟,丢得到处都是,几乎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在房间中央,有一张桌子,上面放在七八个酒瓶,其中一大半已经空了,东倒西歪的放在那里。
在那些酒瓶中间,还有一碟带壳的花生米。
看起来,这个人平时的生活,真是逍遥又自在,舒坦而又十分的简单。
将尤开山等人赶走之后,陆长青就好像忘记了还有南宫羽这个人一般,径自走到桌旁坐下,掀开那些空酒瓶,开始自斟自饮。
喝了两杯酒之后,又剥了一粒花生米,丢在嘴里,吧唧吧唧的嚼着。
南宫羽等了半天,不见陆长青说话,忍不住说道:“你是不是应该找一个地方给我睡觉?”
陆长青头也不回:“床就在那边,没看到么?你要睡地上也可以。”
南宫羽看那床时,只见那床单皱皱巴巴的,还满是油腻;被子被胡乱的卷成了一团,堆在角落里。这种“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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