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酒店大厅是你家?不准别人站在这?”
梁皙看着他,小伙子抬着下巴还挺倔,她冷笑一声,招招手,让身后保镖将人“请”上楼。
门前脚关上,钟晴的电话后脚打到。
钟晴没细说,只拜托梁皙好好照顾梁宣,她明天就亲自来接人。
梁宣坐在沙发上,梁皙扯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抱着胸,翘着腿,眼神压在他身上不说话。
盯了五分钟,她起身离开。
梁宣忍不住朝她背影喊:“看了这么久,你都不打算亲自问问我吗?!”
梁皙停住脚步,回头看他,两相沉默间,她如他愿开口问:“你要不要上洗手间?你不去我去了。”
语气不善,“快说话,臭小子!”
人有三急憋得慌。
“……”
得亏梁宣酝酿了半天情绪,一下泄了干净。
他一摔枕头:“我去!”
啧,什么态度。
一小时后,梁宣洗漱完,坐在沙发上吃pizza,老老实实把缘由交代清楚。
这年纪的小屁孩能有多大烦心事,无非是他想参加物理竞赛,上大学学物理,以后从事科研,被一心想要他学经管的钟晴严厉反对,母子俩不欢而散。
他说想学物理的时候梁皙说学物理好,他说钟晴想让他学经管的时候梁皙又说经管好。
她眼神落在pizza上,理智告诉她这玩意全是碳水,可心底还是有个角落在呐喊着“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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