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夭夭只想睡觉,喻宏朗则是好脾气地替她收拾,这会儿别说替她沐浴了,就是帮她洗脚都没有怨言。
第二日,夫妻俩就带着人和物搬出侯府,喻宏朗特请了半日假,搬家。
凌夭夭同喻宏朗搬到新家,着实是春风得意,不少亲友上门祝贺乔迁之喜,帖子也收了不少,大多都被凌夭夭以养胎为由婉拒了,只说等过了月子再好好招待。
这般做法也是凌夭夭知道,这些上门之人有许多都是为了攀一攀喻宏朗这个新贵,毕竟有眼力的谁不知道,如今的小喻大人是简在帝心?
但凌夭夭也只招待了娘家人,此外便是容家和杨家。
“夭夭姐这小日子真是过得美滋滋啊,瞧这院子一步一景,真是别致,瞧着就是用了心的。”容露欣赏道。
凌夭夭:“我也就是大致说说,图样子还是三爷画的,匠人师傅们布置的,也是工匠技艺精湛。”
容露忍不住翻白眼:“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这是炫耀呢,瞧这蜜里调油的,看来小喻大人很是照顾体贴呢!居然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搬出侯府,这些天你和你家小喻大人风头可是盛得很。”
凌夭夭:“他是我的夫君,自然要事事替我着想,阿露别吃味儿,昨儿蓁蓁来看我时还说呢,说我家兄长亲自安置新房,什么精致妆台、多宝阁,又一直在搜罗各色珍玩,弄得我娘担心他是得了什么癖好,如此大手大脚,精致到什么雕花摆件各处雅致,刁钻得管家娘子头疼呢!”
容露难得脸红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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