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宏朗沉吟片刻,道:“今上即位将近二十年了。”也老了,他自然更加急切,希望在位时能做点什么,免得落个无能政绩平平的名声。
朝廷积弊深重,很多事情在凌夭夭等人看来是突兀,但其实早就有迹可循。
凌夭夭道:“你倒是将圣心看得透彻。”
喻宏朗笑而不语。
凌夭夭提起另一件事,颇有兴味:“陛下的封赏里,还包括了凌宅隔壁那套宅子。”
喻宏朗点头,显然早就知道这事儿:“等将来两个宅子打通,修缮一番,这宅子便足够大了,将来住着也舒心,而且舅兄找到的新宅就在咱们对面第五间,以后夭娘回娘家更方便了,夭娘不高兴吗?”
“当然高兴了。”凌夭夭问,“你的意思是打算搬出侯府了?”
喻宏朗笑说:“你如今身怀六甲,搬出去,也好请岳母照看,我更放心些。而且这是陛下圣恩赐的宅子,我搬出去别人也说不了什么。”
喻宏朗说的不错,之后的几天,陆续有老臣告老还乡,有的允了,有的没允,这臣子和君主的博弈,持续了大半个月,而在这大半个月里,秦王率军出征了。
凌夭夭隐隐觉得,喻宏朗跟陛下达成了某种共识,但他没说,自己也就没问。
只要他有把握,她就陪他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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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夭夭孕吐的症状确实很轻,过了初期便没什么大反应了,吃食上一直坚持吃含叶酸的食物,好在自己不挑食,对她来说倒也不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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