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就知道她主动凑上来肯定是有缘由的,原来是得意这个。
也是,喻许到底是嫡出长孙,侯府自然全力以赴送他进宫念书。
申氏谑笑着说:“许哥儿争气,我这个当娘的也放心了,弟妹还是去凌家瞧瞧吧,方才我刚得了外祖家的消息,表弟本次倒是考的不错,若能考到进士,也算是咱们侯府的喜事儿。”
凌夭夭转了个弯,才知道她说的是侯夫人的侄子陶迹。
申氏:“除了陶家表弟,还有许多高门显贵之家呢,能在国子监念书的监生本就赢在了最前头,比那些从穷乡僻壤里出来的不知强了多少……”
凌夭夭:“呕——”
申氏:“???”
凌夭夭:“……”她虽然心里想吐了,但没真打算吐啊。
话说,她解释一下,申氏能信吗?
她对着申氏那张扭曲的脸,纠结片刻,没说出话来,又是一阵恶心干呕。
申氏气得脸都歪了!
这凌夭夭什么意思!?
眼见着世子夫人被气得拂袖而去,香薷忍笑:“太太,您……”她本想夸太太两句,跟着发现主子脸色实在难看。
香薷忙搀扶好了她,“太太,您这是怎么了?”
凌夭夭抚着胸口,顺了气,“上马车,喝点水就好了。”
马车近在眼前,回院子休息反而要走许久,香薷马上扶着她上车。
凌夭夭喝了温水好了不少,抬头见小丫鬟吓得那样,忙道:“没事儿,去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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