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折磨了小半个月,有一些身子不好的,说不准就晕在里面了。
凌家,喻宏朗一次又一次地给备考的二人传输经验,凌夭夭帮着母亲给兄长准备物品,一式两份。
好在一路几次考试升上来的两人早就有经验了,只是其余还有许多须得注意。
“我带了香包,到时候让哥哥熏一下号舍,免得有异味蚊虫,片香、紫雪丹、万应锭也备着了,上头不能写字,一定要叫兄长们记得如何用。”学识已经是在脑子里了,实在的凌夭夭更加担心兄长们的健康和饮食问题。
“这次考试在初春,和以前不一样,天冷着,我还给二位兄长准备了睡袋,这个方便,不用带三件套。”凌夭夭说,“考场里有吃食供应,但是都难以下咽,除了被褥,得带两个考篮,一个装笔墨纸砚之类考试之用,一个装吃食器皿。”
凌宋氏点点头,“我做好了糕饼,你说的米面茶叶也都在这儿了,只是里头真能生火?”
凌夭夭:“三爷说是可以的,有号军帮忙支鸡鸣炉生火煮粥的,不然九天下来,光是吃些冷水糕饼,怎么撑得住?对了,还有剥好的桂圆肉跟参片,精神不好时就靠这个顶着了。”
凌夭夭早就把这些都记在纸上,都是喻宏朗告诉自己的,只是说着说着她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儿。
当初他考试的时候,有人替他打点吗?
这些事情,是不是他当初经历过,折磨过,想着能有什么该有多好?
当时他才十七岁吧,婆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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