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宏朗:“不错,近期许多需要抄录誊写的工作是由病人家属帮工帮忙的,多是些读书人,这几张是由想出食谱那位大夫的兄长所写,是个童生。”
看出秦王眸中的欣赏,喻宏朗继续道:“那童生若不是为父守孝三年,怕早就中了秀才,这些天一直跟着下官忙前忙后,殿下先前也见过。”
“如此。”秦王回忆,最后按他的描述想起一个少年,点头道,“小小年纪能有这般胆量和胸怀,今后必然不凡,宏朗慧眼识珠。”
喻宏朗轻轻一笑。
“这食谱颇有巧思,这位想出食谱的大夫莫不是同一位凌姑娘?”
“正是。”
秦王点头,没再说话。
喻宏朗带着他往别处走。
“这些时日,病人单独住一间病房,帮工定时将伙食、衣裳、清水等放在门口,病人自取,用后也放在门口,帮工都戴着面巾,手戴套子取走东西,热水清洗,避免传染,病坊里的人每天都会喝预防汤药,目前没有出现过内部传染的事例。”
秦王跟着他把病坊转了一圈,一路所见各处整洁,人们各有所职,毫无乱象,仿佛这不是人人自危的瘟疫病坊,仿佛毫无恐惧和慌乱,实在难得。
走完了,喻宏朗邀他去药房。
大夫们都早就知道秦王来访的事情,但不知具体时间,加上药丸制作不能停,凌夭夭正和几个大夫一起制药,心无旁骛。
是以喻宏朗和秦王来的时候,就见几人正埋头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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