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对着那个小姑娘念念不忘。
这世上这么多女人,各式各类的都有,为什么他们偏偏就只选择爱那一个。他们也不嫌腻么。
而事实是,爱这东西,好像情深到一定程度,确实不会腻。
换句话说,碰上了那个人,这辈子也就再懒得看其他人一眼了。
他从赞干比亚回来,机场大厅里,老头子大腹便便走得慢,裴思薇年轻,踩着高跟鞋就冲他跑了过来。
吊儿郎当的招呼还没说出口,就被女人抓着胳膊,跟安检似的左看右看。
没受伤?真没受伤?
崇正雅撇嘴,没受伤,好得很呢。
裴思薇舒了口气,有些气恼的看着他,你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出国了?
他啊了声,去的比较急,没来得及跟你说。
裴思薇咬唇,没死就行,我还以为自己真要守寡了。
崇正雅觉得她天天把守寡放在嘴边说,是在盼着他早死,顿时语气也不太好了,哎,你就这么盼着我死?
死吧死吧,死了我就解脱了。
女人放出狠话,转头就走,连行李都不帮他拿。
崇正雅气得要死,看着她苗条的背影生闷气。她踩着八厘米的细高跟,忽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崇正雅冷哼一声,懒得管她。
坐上回家的车后,崇父突然问裴思薇,思薇,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
裴思薇摇头,不用。
崇正雅瞥她,你怎么了?得绝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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