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老公这个称呼是少之又少能听到的。
羊羊又听到爸爸低低沉沉的笑声。“还玩吗?”
“玩!我还就不信了!”
“那这次我们赌点别的,嗯?”“赌什么?”
爸爸的声音越来越低,羊羊听不清了。他只听到妈妈娇嗔的又骂了句“老变态”。
爸爸语气轻飘飘的:“不敢?”妈妈急忙反驳:“不敢是孙子!”
第二天大清早,羊羊发现妈妈是被爸爸抱出房间的。妈妈看上去很累,爸爸只冲他轻轻笑了笑:“乖,别吵妈妈睡觉。”
羊羊愣愣的:“都七点钟了,妈妈还没睡够吗?”
“妈妈晚上没睡觉,”爸爸眨眨眼,语气温柔,“陪爸爸玩了一晚上。”
羊羊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好弱小,好无助的。爸爸和妈妈玩了一个晚上,居然不带他!!!坏爸爸!坏妈妈!
一个星期后的周末,外公外婆来看外孙。两个老人家换好鞋,发现只有阿姨出来迎接。
“羊羊呢?”
阿姨说:“在房间呢。”
褚国华想到前不久女婿给外孙买了台游戏机。
“我就说小孩儿抵不住游戏机的诱惑会沉迷吧?这大周末的也不出去玩就闷在房间里,闷出病来了可怎么办?”老人家一边抱怨一边打开了外孙的房门。
外孙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练钢琴。小小的人坐在凳子上,认认真真照着谱敲黑白键。
褚国华愣了:“羊羊?你爸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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