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烨说这句话时又压低了几分语调。
冰冷而阴沉的声音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更不是“金屋藏娇”那样的戏言,而是真切的像将面前的这个女人锁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只能依附着他而活, 甚至连活命的空气都只能求他施舍。
空旷的套间里,他的呼吸声随着胸口的起伏逐渐加重, 像是夜晚猛兽的低?吟。
褚漾动了动下巴想要将自己从他的束缚中逃离。男人似乎猜到她的意图,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身体倾身而压, 与她紧贴着。
他狠狠抵住她,沉着嗓音低吼:“褚漾!”褚漾不敢动弹了。她这是真的被吓到了。
两个人上身紧紧相贴,褚漾的胸腔快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男人一手还钳着她的下巴, 另一手箍着她的腰, 劲瘦而沉重的身体成了桎梏她最有力的枷锁, 唯一落空的双腿也因为他将膝盖抵进之间而动弹不得。
明明面前的人再熟悉不过,她却察觉到了危险。逼仄的活动空间中, 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滚烫急促,即使心有各想,黑暗中仍有暧昧的气氛交错着。
她的心跳本来就因为害怕而快得吓人。褚漾抬起胳膊,按在他肩上, 细微的将他往外推。
这双手曾被崇正雅牵过。或许还曾被顾清识牵过。却将他往外推。
徐南烨脸色骤然阴冷, 他非但没有放开她,反倒讥讽的勾起唇, 也不知是笑她还是笑自己。
他低头,不由分说的吻住她。这是实实在在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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