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烨的注意力都在下半?身, 没空接她的茬。
褚漾急得就差冒死开车给徐南烨送医院抢救了。
不过这一生中难以承受之痛,徐南烨终于还是撑过来了。在成熟之前,个性强烈的小男生们总会经历那么几次, 或是上树掏鸟蛋的时候,或是下土捉泥鳅的时候。
当他们捂着裆哭着回家找妈妈的时候, 一旁向来严肃的爸爸就会边咳嗽边提醒他,那里是很重要的,要保护好。
可惜徐南烨在三兄弟里排老二, 这么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位置也导致他比较早熟,从小文静内秀,没体验过。如今娶了老婆, 终于明白了这其中滋味。
犯罪嫌疑人认错态度良好, 知道自己闯了弥天大祸, 因此决意极力补偿。
包括他去洗漱刷牙的时候。徐南烨含着牙刷, 看着镜子里反射出委屈巴巴的褚漾,实在无奈。
褚漾巴着门框, 探出个脑袋盯着他。
徐南烨将泡沫吐掉, 语气低沉:“我没事了。”
“真的吗?”褚漾很明显还持有怀疑,又往他睡裤那儿瞟了两眼:“不用擦药?”“不用。”“可我刚刚看你很痛。”“现在已经好了。”
褚漾忽然皱眉:“你不要在意我的感受,如果真的出问题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徐南烨擦掉嘴边沫渍, 双手撑在盥洗池上看着镜子里的她:“你要怎么负责?”
褚漾垂头, 对对手指,细若蚊蝇:“ 我知道一个男人就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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