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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乖乖，真是长见识了，还和凡人结婚，人妖相恋，不是触犯天条了么？”肖羽瞪大了眼睛问道。
    “天条？你说的那是神话传说，没有那一说，因为妖物时间到了，都要离开，生离死别，谁愿意看到？所有就有了天条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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