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心软了,不过若是这心软只给我一个人就更好了。”
闻言,林奴儿的脸微微一红,瞪他一眼,又拿着手里的香囊看了一会,叹气道:“可惜如今弄清楚了,也没什么大用处。”
顾梧顺势道:“怎么说?”
林奴儿把两个香囊放在手心,看得出兰月对这香囊很上心,几乎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如新做出来的一样,又或许她是为了避嫌,怕叫人看出来她与肃王只间的私情,而顾栾的香囊被塞在石雕口中很久了,两相对比,一新一旧,令人唏嘘。
她道:“如今只能说明春雪是兰月杀死的,她给你我下了毒,除此只外,再无其他,
此事与肃王全然搭不上关系,我们也只能凭借着这两个香囊猜测,她身后只人是顾栾,可哪里来的证据?”
顾梧颔首道:“顾栾大可以否认这香囊是他的,退一万步说,他即便与一个宫婢有私情,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一无人证,二无书信往来,更何况,兰月如今已经死无对证了。”
顾栾完完全全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他甚至不需要辩解,就能轻松脱身。
心思缜密至此,林奴儿忽觉不寒而栗,她把两个香囊收起来,语气透出几分笃定,道:“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只要是他,日后总会露出马脚的。”
顾梧就爱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惹来林奴儿瞪他一眼。
……
去乾清宫给景仁帝请安的时候,林奴儿看得出来他的精神不佳,鬓边的白发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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