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懵懂不晓事的,与野兽毫无二致,你教他什么,他便学什么,若是无人教导,任其自由地长大,便也是野兽,但这不是野兽的错,生存如此。”
林奴儿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兽,你不是生性残忍,你只是不懂得管教那一只兽罢了。”
顾梧沉默了好一阵子,他双手的力道略微松了些许,声音低哑道:“那奴儿会替我管教它吗?”
林奴儿深吸一口气,她挣开顾梧的手,转过身来,不出意外地看见了少年那双微红的凤眸,她道:“如果你愿意的话。”
少年眨了眨眼,有透明的水迹自他的眸中滑落下来,打在地上,溅起一丝微尘,他笑起来,俊美的眉目透着灼灼的光,道:“当然。”
他愿意把一切都交给她,包括栓着那只野兽的绳索,与他的生命,生生世世都是如此,无需分离。
世上再没有比奴儿更美好的人和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