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重要。谢谢你们,来,我敬你们。”她将壶中的酒倾尽。
阿福将酒壶碰过去,说:“来来来,不开心的事就别再想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阿栋喝了一口闷酒,突然很贱地凑过去,问:“我说……我一直有个疑惑,这困扰了我很久。婠婠,你那晚上其实没被那小白脸残废占便宜吧?”
“我说你欠抽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点灯笼上厕所,找屎(死)呢?”阿福猛踹了阿栋一脚。
“这不是酒喝多了随便聊聊么,都说开了,婠婠不会介意的。”阿栋将酒壶递去与婠婠碰了一下,婠婠点了点头表示不介意,他便放开胆子接着说,“说真的,那小子也真够狠的,把自己身上割成那样……要我……别灌了,你想灌死老子么……唔唔唔……”
阿福直接往他嘴里灌酒让他闭嘴。
几个兄弟跟着一起起哄,一起闹腾起阿栋。
婠婠看着他们,心中释然,虽然隐隐有些难过,但是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痛了。她对着明月开始念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只可惜她心中的沧海已竭,巫山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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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京城市集,人声喧闹,锱铢计较中却透着一份别样的安逸。
蓦地,一阵马儿受惊的嘶鸣声从远处传来,打破这份安逸,人群中顿时混乱一片,众人争相避让,惊恐地望向疾驰而来的马车。马儿不知为何突然受了惊,沿着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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