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原尾说了一遍,锦婶便笑了起来,道:“早在来之前,柯郎就跟我提过他家那位面瘫公子,没反应是正常的。要是有反应,我老婆子也不会称他为面瘫。对付面瘫这种外坚内软的男人,咱们女人就要……”
“怎样?”婠婠盯着锦婶看。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于是锦婶捧住自己的心,开始自说自话,左一抚额,右一捧心,步态轻盈,举止娇涩,声音轻若无力,腰软若泥……
婠婠目瞪口呆,老太婆怎可以突然之间盼若两人?之前对付她的时候明明就是一只武功高强又凶悍的母大虫,眼下若是不知在演戏,撇开老太婆那张满是岁月痕迹的脸,只瞧身影,她一定会以为这是哪家楚楚可怜娇弱的美娘子。
演罢完毕,锦婶恢复常态,道:“此乃精华之所在。女人就是两个字,要娇和弱。你可懂了?”
婠婠一知半解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一脸困惑地望着锦婶。
锦婶抚额,道:“孺子不可教也。”小猴子真是她锦上添花有史以来资质最差的一位学生。
“对了,老太婆,你口中的柯郎可是元宝大叔?”婠婠突然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锦婶挑了挑眉,道:“是。有意见?”
婠婠摇头,她显然没意见。只不过,她倒是跟元宝大叔聊过天,元宝大叔曾经娶过一位妻子,后来妻子过世,他便没再续弦。老太婆左一声柯郎又一声柯郎,显然是中意元宝大叔,可是元宝大叔又没有续弦,说明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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