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酒，秦九凰扭头看了一眼司衍，“做了亏心事的人，最怕的就是鬼敲门。他要是不疑神疑鬼，又怎能露出破绽来？”
    司衍闻言一怔，扭头不禁笑道，“主子的手腕，的确叫人捉摸不透……只是眼下他们严防死守，属下无法支开乔琼，怕是得主子亲自出手，才能拿到明贵妃的罪己诏了。”
    秦九凰点点头，“你回去吧，这件事情我另作安排。”
    并不意外的眼神，让司衍心头安定了些许。
    起身来，将帽子戴好，这才抱拳道，“那属下先行告退，他们怕是也盯着属下的一举一动……前天陛下还召见属下，问明贵妃究竟有没有碰过那行刑的十字架，紧接着又叫人八十字架带走了。今儿个早上，听说皇宫请来了道士来做法……”
    “属下本来是打算传信的，可又担心万一信鸽被人截获……”
    “嗯，我明白。你最近不要轻举妄动。”秦九凰点点头，亦起身道，“下次乔琼说什么你就听什么。这个人是徐贻一手带出来的，疑心很重，不好对付。”
    提到徐贻，司衍突然想起什么来，道，“哦对了，还有件事。眼下帝王印失窃，皇上今日把乔琼派去找帝王印了，到时候会不会换徐贻跟着明贵妃？”
    秦九凰闻言面色一变，“徐贻出山了么？”
    司衍看她时，发现她眼底不光只有凝重，还有嗜血的杀意。
    当年，亲自给大将军秦陨上刑的，可就是徐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