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放松了些,才注意到他们。
这伙人应该是被强抓来的戏班子,一个个一边奏乐,一边战战兢兢,眼睛不敢斜视,双腿抖似筛糠,就差尿出来了。
也难怪他们害怕,寨子里面除了他们,一个人类都没有,都是长得怪模怪样的妖物。更有一些小喽啰打扮的妖物,从露天的大铁锅中捞起煮熟的肉食,鸡、鸭、鱼,还有煮熟的人,装在盆里,一边淌哈喇子一边向后厨的方向端去。
山脚下的两只鼠妖吃人的场景跟这里相比,就像喜羊羊与蜡笔小新比赛开车,新老司机,水平差远了好么,保证喜羊羊连新之助君的车尾灯都看不见。
这戏班子中,唯独一位吹唢呐的老人,吸引了鲁岐的注意,只见他丝毫没有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面无惧色,腮帮子鼓囊着,脸憋得通红,分外卖力,让唢呐这一乐器流氓高亢的音调远远盖住了其他声音。
再一看,鲁岐知道了,难怪人家不害怕,原来这是位盲人,不仅眼瞎,而且脸上干干巴巴,皮下面就是骨头,一共没有二两肉。
空气中弥漫着肉香。
恶心,想吐。心里想搞死这黑背大王的念头又重了几分。
喜宴大厅极为宽敞,周圈杂乱地放了一大堆桌子,桌子上摆着时令蔬果与大盆装的肉食,煮得稀烂,已经分不清是什么肉了。大厅中央,是个凸起的高台,看样子就是一会儿成亲拜堂的地方。
这场景布置得就有些像如今办婚礼的酒店大厅,一会儿,不知道会不会有个司仪上台,叽里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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