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看见同阿因有七分相似的卿卿,眼里的不解,怨恨。
他怕……
亓孟打到嘉庆关的时候,他坐在御书房里,将所有奏折扔了个遍。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承认,他错了,是他的错失。
如今,可不就是他错了?
彻头彻尾。
卿卿原本奶声奶气地声音,因为高烧,很是沙哑,一时竟连话都说不出来。
喝了好多水,还有药膳。
那一天,太医们都判定卿卿不会好的时候,卿卿却好了。
他抱着她,像是失而复得的至宝。
那一日,他陪着卿卿登上景阳宫的角楼,同年少的时候,同繁盛的时候一般……
“爹爹……”
他愣住,这是卿卿第一次喊他“爹爹”,平日里,因为身份的原因,只会尊称一声“父上”。
他微湿眼眶,不停地应答她。
“爹爹,娘亲她不生气的。”
“你说什么?”阿因临走之时,他因愧疚,一句话也没有同她说过。
阿因走的坚决,竟也没有来找他。
怎能不怨呢?
她劝说了多少次,他竟还怀疑她。
“娘亲说了,画销人亡,永不相见。”
“娘亲还说,人生若如初相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娘亲还说,兰因絮果,她不怨你,只是,希望在阳关路的时候,能够离爹爹远点。”
“娘亲同卿卿说,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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