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彼淇奥,绿竹青青。
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她,宋知意,生于凉城宋家,其母秦栀,外祖父镇边大将军,舅舅戍边之将。
三岁识字,五岁背诵经书,八岁写诗,十岁学习管账,十二岁便可独当一面……娘亲,女儿已经长大,完好长大,定会照顾好自己,请您放心。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意儿,娘走了,娘知道你已经长大,只是可惜不能替你觅一个好夫君,不能再每一年栀子花开的时候为你插一束于房中。
秦栀的手落下的时候,眼角没有泪,她秦家的儿女流血不流泪。
宋知意只是顿了一下,
“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宋家有女,名知意,三岁识字,五岁诵书,八岁写诗,十岁算账,十二岁便可独当一面,十四岁丧母。
眼角没有泪,她秦家的儿女流血不流泪。
娘亲,您走好。
桌上的药早已凉了,夜里起了风,那院里正在盛开的栀子花一夜之间完全败落。
零落成泥碾作尘,没有多少人会在意,在这凉城宋府的东南角的栀子花一夜凌落。
宋知意一身一身丧服在五月初五那一天,抱着自己母亲牌位走在前面,后面是母亲的棺材,一步一步走回秦府,秦家小姐,那个年少恣意的女子狼藉半生,终于可以回家了。
“小意儿,娘教你武功是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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