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伯父伯母这里有我……”陆扬听此飞快吃完饭,双手握拳道:“雅颂,谢谢。”
“你我……”还没有等宋斓说完,陆扬已经出去了。
她就蹲在那里好久好久,直到双腿麻痹,张开嘴唇却尝到咸咸的味道,无声说道:“你我不必言谢。”
她承认她一开始是动了不好的手段,可是这三月里来,每每看见时风的眼神都在青墨的身上,她忽然就想到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经同时风暗示说过一对青梅竹马的故事,她还说真羡慕他们“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可是时风是怎么回答的?他拍着她的头说:“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竹马比不过天降’?”还让她少听那些不切实际的才子佳人的故事……
原来,原来,她原就是比不过她的。
陆扬走后,宋斓自己到陆夫人与陆太守面前请罪,陆夫人很是心疼地拉起宋斓:“斓儿,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这是苦了你自己啊?”
苦了自己吗?青墨离开不过数日,时风便将自己折磨至此,她自小便同陆扬一起学习那些圣贤之道,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一个人的嘴会骗人,可是眼神是不会的,陆扬看向青墨的眼神是她企求不到的……
她知道“爱而不得”的痛苦,所以不想让他同她一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