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提起的时候不是眼里心里只有太子月恒,而是天族双殿,可以……有我……
真正压倒我的是,三万岁时,月白的出生。那时我同父帝和月恒在门外,月白降生的时候,我很是欢喜,心里想着,我有妹妹了,我当哥哥了。月白被抱出来,我很是欢喜想要上前去瞧一瞧她。
“恒儿,你说我们该为她取何名?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我给你取名月恒,月之皎白,不如就唤她月白。月白,月白,我是父帝啊……”
我犹如一盆冷水从头之尾,所有的热情都被浇了个透心凉。
那夜,我独自一人缩在无极宫,犹如这么多年的许许多多的不眠之夜。
月恒(heng)原来出自……
如月之恒(geng),如日之升。
而我,秩幽,只游……月恒,月白……他们多像一家人……从头至尾,原来只有我是一个人。
后来,我遇见了他。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欺骗,不,他们是连欺骗都不肯给予我。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死了双亲的孤儿。六界皆知先天帝天后为救六界生灵于水火之中,在那一场大战中,双双以身祭天地,身后一地芳名,却未知那先天后战中产子,并将此子托付于自己的亲弟弟,并嘱咐要匡扶他以稳天族根基。可是呢?他的好弟弟,我的好叔父……却鸠占鹊巢,自己当了天帝,并将他自己的孩子立为太子。而且还施术,将我封印数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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