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槐树煞有其事地同琴瑟说道:“阿瑟,这个以后就是你的树了,开不开心啊。”琴瑟那么一点点大的小婴儿居然也好像听懂了一样,咿咿呀呀地好像再说:“好啊,好啊。”然后啊啊啊的笑着,半弦也就笑了,一边挖着那棵树,一边不停地晃着背上的琴瑟。
如今,槐树长大了,这么大了,今年开花又是这么一树独高,越来越大,向草屋外面倾斜,就好像很是向往山下的世界,很是想出去。跟树下的那个小姑娘一样……不,现在是大姑娘了,大姑娘了。
半弦无声地叹气,不是挺好的吗?他到底在惆怅些什么呢?
“师傅?!您怎么下床了?”回来的琴瑟看见半弦靠在门后,一脸惊慌,连忙扶着半弦回屋。
“师傅老了……阿瑟长大了……”
“师傅,你说什么呢?我的师傅永远不会老的。”其实半弦在这山上待的容貌并不显老,也是一个相貌秀美之人,只不过,总是有着那么一副说不出来的沧桑之感。
“阿瑟如今也学会哄师傅开心了。”
“没有,阿瑟说的是实话,师傅不老的,一点都不老……阿瑟的师傅一直都是这般青春永驻……”后面还有半句低估,半弦没有听清,不过也没有关系了。他的阿瑟是真的大了,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操心了。
阿瑟后来日日下山,背着琴,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些药,说来也奇怪,半弦的病好像也就那样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