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冷汗直冒,后背早已经湿透了,嘴巴哆嗦着,说话都结巴了。
“这个……这个……我们的邀请函刚才都亮过了,所以现在就不亮了,因为拿出来也挺麻烦的。”
敷衍,这一看就知道是敷衍的谎言,不过也怨不得他们,毕竟他们本身就没有邀请函,怎么给秋言突然变出来一个呢?
“那样啊,那行,不麻烦你们了!”秋言一听很是尊重地点了点头,但是却回过头,把目标转向了身后的其他人。
“我想你们也得拿出邀请函才能够进去吧?那样的话我顺便看看如何呢?”
既然前面已经拿出来过的人觉得再拿出来太麻烦了,那么后面的人应该不至于再用这个理由了吧?
他们可是还没拿出来,而保安说了,没有邀请函就不用进去了,他们如果拿不出来,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也不能进去?
“你……”
两位保安咬牙切齿地盯着秋言,他们压根就没有想到秋言居然会来这一出。
他们还以为跟他说一下,他就会老老实实地接受自己身份卑微的事实,自行离开,省的丢人现眼。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很让他们为难了,因为秋言用他们的话来限制后来的人,他还赖在这里不走。
如果那些人拿不出来所谓的邀请函,那么他们就得离开,而他们也就得得罪这些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