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甩开了腮帮子,大块儿朵一起来。
“秋言,不对呀,你怎么忽然间竞选工会主席了呢?而且人家已经出了条件,你又不按照人家的条件来,这有点让人匪夷所思啊。”
一瓶白酒下肚,刘志刚觉得今天的话题仍然没有解决,所以他想问个明白,这秋言明明是竞选工会主席,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他们呢?
“就是啊秋言,咱们哥们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你把话说说,我们心里也有底儿,能帮上忙的就帮忙,不就是那个刘凯吗?他是个什么鸟啊。”
秋言一看自己的话不说,这哥几个还真是为自己操心。
“我想过了,过几天,到我扶持的养鹅基地去看一下,那里穷山僻壤的,到那里走一走,或许一切财源就来了。”
秋言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哥几个真是服了。
刘志刚见秋言一直不把话挑明了,他也挺生气的,哥们这么关心你,想帮助你,你也不往正话上提。
“吃吧,把整只鹅都吃它,都不要剩。吃就完了。”
刘庆栋生气的说。
“这就对了。”
秋言补充道。
这顿饭几个人吃的是很不开心,他们本想帮助秋言解解围,毕竟是哥们一场,正在这水深火热之中,怎么能不伸手帮一把呢?可偏偏这个秋言不领情啊,就好像是他们多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