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个懂得针灸的中医。
徐薇几乎把所有能试的办法都尝试过了,可唯独没有让弟弟试过针灸,或许秋言真的可以医好徐栋的病。
“秋先生,针灸会不会很痛?”
看着那些长长的银毫针,徐栋有些担忧地问道。
徐栋开口说话的时候,口中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尿味,可见他的症状已经达到很严重的程度,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秋言笑了笑说道:“不会很痛,只是会有些酸麻。”
徐栋闻言松了口气,随即又感到好笑。
其实每次去医院进行肾功能透析,那种疼痛都让徐栋难以忍受。
徐栋原以为自己早就对痛感免疫了,可是没想到他看到毫针会害怕,想想都觉得没出息。
徐栋按照秋言的吩咐,趴在床铺上。
待徐栋准备好后,秋言随手拿起两枚刺进徐栋腰部两侧,随即左右双手各持两枚毫针,再次刺了下去。
秋言行针认穴极准,快若闪电,直看得徐薇眼花缭乱,眼前只有一道道残影。
等徐薇缓过神的时候,发现秋言早已行针线束,而徐栋的背腰部早已插上三十余枚毫针,直看得她胆战心惊,心有余悸。
秋言在行针完毕后,右手在毫针上端拂了下,将精纯真气透过毫针注入到徐栋体,将他残缺的两个肾脏包裹起来,缓缓修复肾脏细胞。
徐栋感觉到难以形容的舒服,就好像温暖阳光透进身体一样,令他舒服的想要吟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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