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根治。”
听秋言如此一说,魏明觉脸色大变,连忙再次将手搭在老乞婆的脉搏上,果然发现她的脉跳细数,确实是心慌心跳的症状。
不等魏明觉开口,秋言继续说道:“虽然我可以写个调整营卫的药方给老婆婆,可是你们安保堂的药实在太贵了,我想她应该没钱抓得起,所以我仅以施针之法,就能令她的风疹之疾消除。”
说着,秋言将视线投向老乞婆笑问道:“我帮你施针医治,可否愿意?”
“愿意愿意,我愿意让先生治!”
老乞婆之前见过秋言和白素,知道他们是一伙的,都是好心肠人,连忙点头如捣蒜地答应着。
秋言搀扶着老乞婆躺到旁边的病床上,然后将自己的银针袋拿了出来,取出十余枚大小形状不一的银针,开始给她施针起来。
不到两分钟的功夫,十余枚银针尽数刺入老乞婆的穴道之中。
秋言右手在这些银外轻轻拂了下,将体内的些许真气沿着银针注入老乞婆的奇经八脉之中。
数分钟过后,老乞婆依旧趴在病床上,身上的风疹并没有什么变化。
魏晔见状也是嘴角一勾,随后便是出声嘲讽道:“刚才你说话那么大口气,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看来看来,你也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